第(2/3)页 三个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 几天后,莫尔从宿舍里出来的时候,胡子刮干净了,头发剪成了寸头,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他站在镜子前面照了照。 真特娘帅气! 莫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达里尔从另一间宿舍出来,头发还是那么长,扎在脑后,比进门前还长了一点。 莫尔看着他的头发,笑着摇了摇头。 “喔喔喔,别人不认真一看,还为你是我莫尔的妹妹,你这是准备往大姑娘方向发展了吗?” 达里尔看了莫尔一眼,把弩从肩上摘下来,在手里颠了颠。 “你要是嘴再臭,我不介意把这个东西捅进你屁眼里。” 莫尔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这想法太可怕了。” 莫尔转身走了。 两人乘坐悍马车来到亚特兰大货运铁路,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十五节车厢,车头已经启动热机,喷着热气体从车轮下漫上来。 莫尔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念一个名字上去一个人。 两百个人,登车,就坐,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上的零件。 莫尔最后一个上车,车门关上了,列车启动。 路易斯安那州,拉萨尔县 炼油厂的烟囱又开始冒烟了,不是黑烟,是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警长躺在局长办公室的皮椅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咖啡,眼睛盯着墙上那台液晶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枪战片,爆炸声从音响里炸出来,在办公室里回荡。 空调吹着冷风,把窗外的热浪挡在玻璃外面。 警长喝了一口咖啡,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才是文明生活该有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 一个手下冲进来,脸色发白,喘着气。 “铁轨上……有火车来了。” 警长把脚从桌上放下来,拿起桌上的望远镜,快步走出办公室,爬上围墙。 望远镜的镜片里,一列银色的火车正从铁路的拐弯处冒出来,车头焊着推铲,推铲上全是黑色的干涸血迹。 很快火车在炼油厂的站台旁边停下来,车厢门滑开,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从车厢里涌出来,端着枪,跳上站台,冲进厂区。 里面正在工作家伙要倒霉了。 一群黑衣人快速布置岗哨位置,站在吊车后面,站在油罐后面,站在厂房门口,枪口对准各个方向。 站台上的吊车开始卸货了,吊臂把坦克从平板车上吊起来,轻轻放在地面上。 一辆,两辆,三辆。 五辆坦克,棕黄色的炮塔,长长的炮管,履带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