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不见为净,乳娘上楼去了,实在没眼看景元钊。 景元钊慢条斯理抽了两根烟,弄得客厅一阵阵烟味不散。 颜心下楼,他才站起身。 “怎样?”他问。 “就是急腹症,急但不严重,明天请军医看看她到底脏腑哪里的问题。”颜心说。 景元钊:“我是问你怎么样,累不累?” 颜心愣了下。 她失笑:“不累,有点困。” “回去休息。”景元钊很自然牵住了她的手。 颜心一惊,急忙要甩开,但他握得很紧。 快步出了小楼,颜心生怕旁人看到,但估计已经看到了。 “你不能这样。”她有些恼,“我是姜家的四少奶奶,而你有未婚妻。你不能当着外面的人……” “整个军政府,没有外人。”景元钊说,“谁乱嚼舌根,谁就得死。” 又道,“你迟早是我的女人,不用怕任何人知道。” 颜心叹了口气,很是沮丧。 景元钊又说:“这个新来的死丫头,不懂规矩。哪有深更半夜请你的道理?你又不是军医。” 颜心不是很在意。 病人求诊,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拒绝,这是她的医德。 “我想着,是因为我之前说了她的病。再请其他人,恐怕找不到原因,让她受罪白吃苦,还不如直接请我。”颜心说。 “她倒是小聪明。”景元钊冷哼了声。 他的汽车,可以直接开进军政府,故而让颜心在小楼不远处的小径上,上了汽车。 汽车颠簸中,颜心有点犯困,他顺势揽住她肩膀,让她靠在他怀里。 “闭目养养神。”他道。 颜心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翌日早起,张南姝就不怎么疼了,活蹦乱跳的。 她的乳娘还是去请了军医。 军医都是中西贯通的人才,给她把脉后,确定告诉她:“急性胰脏炎,幸而用药及时,针法又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个姐姐,她是神医。”张南姝说。 军医问清楚是哪位小姐,得知是颜心,就很肯定告诉她,“的确是神医。” 督军和夫人在早饭之后,才听说张南姝昨晚偷偷跑出去了,半夜又发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