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阳光正好,秋风温暖不燥,她继续看她女儿啃洋娃娃,两只狗懒洋洋在脚边打盹。 景元钊和阿松傍晚时才回来。 一边吃饭,一边叙些旧话。 颜心打量阿松:“你壮实了些。” 在北城重逢阿松的时候,他正是男孩子抽条的年纪,又高又瘦的像螳螂;而后一年多,他劳心劳力的,并没有长胖。 这次见面,颜心看得出他的变化。 衣裳穿在身上,不再松松垮垮的,十分体面。 阿松笑道:“我在盛旅座手下做事,每天都要拉练。” 刚来的时候非常苦。 被“惨无人道”折腾了两个月,阿松才适应。 “像大人了。之前太像孩子。”颜心说。 阿松憨憨笑着。 这么一笑,又像个孩子。 “我听你姐夫说,这段日子你帮了他很多。”颜心又道。 阿松:“我做分内事,阿云姐。” 彼此客气几句,夜渐渐深了,阿松起身告辞。 景家选好了日子,就在七日后,准备少夫人和大小姐上族谱的宴席,外面却在传说一件事。 这件事闹得还挺凶的。 有人去贺家门口静坐,抗议。 张南姝瞧见了,对颜心说:“这是不是你们的手笔?像你们偷师学艺,从孙牧那里学的。” 颜心只是笑。 孙牧无奈,再次拉住了张南姝。 他说:“他们做大事,咱们别跟着操心。” 看破不说破。 这次抗议的是报社。 前不久,有几家报纸写了贺妙妙破坏人家婚姻的文章,含沙射影;其中一名记者特别会写,很激进,然后他夜里出去喝酒,被人捅死扔在弄堂口。 此事引得报界哗然。 每个人都在说,是贺家报复的。 “……这些人无知无畏。惹谁不好,跑去惹记者?我们家挨骂都是忍着。”张南姝说。 孙牧:“的确踢到了铁板。” “这场戏好看了。”张南姝道。 她在宜城的时候社交不多,毕竟是景家的人质。不过,贺妙妙的事听颜心提过。 这中间有一只玻璃翡翠镯,价值不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