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督军猛然站起身。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保皇党的手已经如此深了。 贺家和西府,打算弄死景元钊、刺杀督军,把景家的一切拿去实现他们复辟旧制的美梦。 他捧在掌心的女儿,居然也是同伙,也等着他死,还亲自替杀手遮掩,带了他进去。 督军的一颗心,瞬间凉透了。 他看着夫人,再看看景元钊和盛远山,又想起了颜心和景瑞雪。 还好。 还好他还有家里人。 盛蕴是他自己选的,这才是最好的妻子;景元钊是他栽培的,他才是有志向的儿子。 他无需为西府难过。 他们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他也就必须公事公办。 督军去牢里见了景斐妍。 景斐妍已经不发疯了。 西府被查抄的瞬间,她的梦一下子破碎,这叫她无法接受。 她再也想不到,事情会严重到了如此程度;而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施展,就全线溃败。 她当时似被蒙了心,一个劲儿发疯,像极了贺梦阑盛怒时候的样子——也许人就是无法摆脱遗传。 她这几天在牢里,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也在考虑如何善后。 她应该怎么跟督军解释? 七贝勒的事,如何描补阿爸才会信任她? 她不管怎么说,都像是把她父亲当傻子。 景斐妍还在想最优说辞,督军来了。 督军面容憔悴。 景斐妍立马跪在他面前,痛哭失声:“阿爸!” 她不停磕头,认错。 “阿爸,您送我出国去念书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爸。我愿意离开。”景斐妍哭着说。 督军看她这个样子,丝毫没有半分内疚,想着居然是逃离。 他的心,再次冷硬了几分:“阿妍,你无法离开。你犯了国法,阿爸也护不住你。” 景斐妍似被一棍子打懵:“什、什么?” “你预谋行刺你的父亲,又私藏保皇党要犯,还派人打探军中机密。桩桩件件,都是死罪。”督军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