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让气的推翻了一桌子的瓷器。 将那柄他用了数年的青铜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哗啦啦的声音让他的心里痛快了一点。 可随即他又有些凄凉的坐在木椅上。 世上有哪个女子会喜欢一个声名狼藉阉人呢。 更不要说他活阎王的名号,世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韩让垂下眸子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铜镜,内心一片凄凉。 ………… 进了十二月,年味就浓郁起来了。 大街小巷上的行人,纷纷换上了做的新衣,买卖东西的小贩愈发的多,甚至都将街道都占满了,若是马车从中穿行,恐怕会极为不易。 所以采买过年物资的宛宁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在街头上。 自从韩让不让外出做任务之后,为了打消无聊宛宁就负责起了这些后勤事务。 今日韩让似乎是比较清闲,听宛宁出来,便一同跟来了。 没有马车,韩让显然有些神情不虞。 “主子,你看这里这么挤,要是马车经过,恐怕要伤到行人,到时候再赔上一笔钱,就得不偿失了。” 韩让神情倨傲道:“赔银子又如何。” “是是是,主子家财万贯,不过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干嘛要浪费在这种事情了。”宛宁苦口婆心的说道。 韩让听宛宁这样说,也没继续反驳,只是颇有些不自在的双手环胸。 宛宁忽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以往她只见过韩让穿黑色的衣服,再不然就是皇帝赐的那件金红飞鱼服。 但是今日穿了一件紫色茧袍,衣领变是一圈白色绒领。 平常束的头顶的发冠有一半松散了下来,随意披在脑后,耳边的碎发被拢于耳后,打扮的整整齐齐。 这么瞧着,韩让的阴鸷少了几分,反而多了些神秘感和文人的墨气,让宛宁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韩让察觉到了宛宁炙热的视线,他颇为不自在的想要把那圈白领子拽下来。 “看什么看,有什么新奇的。”韩让语气不善的说道。 “主子,你过年也做了新衣服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