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退路已经被两层交叉的拒马堵死。 “往前冲!毁了箭塔!”带头的教三挥舞着大刀,试图拨开射来的弩箭。 他的真气外放,挡开了三根弩箭。 第四根弩箭带着破风声,直接扎穿了他的大腿。 真气护体挡不住床弩的穿透。 教三跪倒在地,紧接着被漫天箭雨淹没。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窄道里铺满了一层尸体。 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流进了排水沟。 马达把横刀插回刀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周纪从另一侧的箭塔上爬下来,手里的铁棍还在滴血。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仗打得太轻松了。 轻松得让人心底发寒。 敌人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摸到,全死在了这套连环阵里。 几十个伤兵从藏身处走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一个个张大了嘴。 他们是打过老仗的兵。 在北地,对付这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只能拿命填。 十位精兵的命换一条命。 今天,他们一滴血没流,全歼了六十多个精锐。 马达带着几十个伤兵跑过来,直奔正门。 空地上。 唐长生负手而立。 马达冲到唐长生面前,单膝砸在地上。 “殿下!” 几十个伤兵呼啦啦跪了一地。 “西墙来犯之敌,全歼!无一活口!” 马达抬起头,看着唐长生。 图纸上的东西变成了现实。那个看似没用的窄道,成了敌人的绞肉机。 武夫又如何?二品三品又如何? 在殿下的连环阵面前,全是一堆死肉。 果然如殿下所说。 武功再高,也怕乱箭。 今天这一切,全在殿下的算计之中。 没有一点意外。 周纪跪在后面,脑子里还在想那本族史。 生而知之。 除了这个词,他找不到任何解释。一个在深宫里被当猪养的皇子,凭什么懂这些军阵杀器? 唐长生转过身。 “伤亡如何?” “回殿下,轻伤三个,无重伤,无阵亡。” 唐长生点点头。 “现在,只有那个领头的女杀手逃跑,我们追吗?”马达站起来,手里提着刀。“殿下,属下带人去追!她跑不远!” “站住。” 唐长生叫住他。 “穷寇莫追。” 马达停住脚步,满脸不解。 “殿下,那女人是个头目,抓了她就能问出幕后主使。” “战士们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唐长生指了指那些喘着粗气的伤兵。“夜黑风高,出了坞堡就是敌暗我明。贸然追击,被她借着地形反杀几个,值吗?” 马达不说话了。 一个二品武夫要是存心在暗处下死手,他们这几十个伤兵还真不够填的。 “打扫战场。”唐长生挥了挥手。“把弩箭收回来。” “是!” 伤兵们欢天喜地散开了。 打扫战场,这是老规矩。 摸尸,这是发财的道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