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烈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出奉天殿。 与此同时,丞相府里。 书房的木窗关得紧紧的,烛火把胡惟庸身影拉长,映在墙壁上。 一名黑衣暗探跪在书案前,快速汇报着内线传来的消息:“皇上微服从福州回京后,今天在殿里发了大火,罚了锦衣卫指挥使孙烈的俸禄。皇上还仔细看了福州府的账册,而且……而且刚才还痛打了燕王殿下,好像打算让燕王去福州历练。” 福州! 又是福州! 上次福州百姓跨省到京城告状,在京城引起了很大的风波,让他这个当朝丞相丢尽了脸面 他还没来得及找卫安算账,现在皇上却一次次把注意力放在福州这个偏远的地方。 查账、罚锦衣卫、甚至要把亲生儿子派去历练! 胡惟庸的心里感到非常不安。 他非常了解皇上的性子,没有好处的事不会做,看不到回报不会行动。 一个小小的地方知府,凭什么能让皇上如此重视? 他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在朝廷里权力很大,皇上早就对我有了忌惮。难道……难道皇上是想在地方上扶持卫安,把他培养成可用的人,用来牵制我?” 这个想法一出现,胡惟庸就感到坐立不安。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权力。 那个爱财、行事不守规矩的卫安,必须死! 胡惟庸一把推开窗户。 “备马!准备出行的衣物!” “我要亲自去一趟福州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