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说盐是天下百姓每天离不了的东西,细盐出现,让大明亿万百姓免去了吃泥沙盐的苦,这是千年没有过的大变化,是大明国运昌隆的好兆头。 至于那些哭天抢地的盐商,不过是吸食百姓血汗多年的贪婪之人。 他们之所以闹事,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国计民生,只是因为细盐砸了他们的饭碗,断了他们压榨百姓的财路。 信里还直接指向朝堂。 那些在奉天殿上磕头流血的官员,背后哪一个没有盐商的股份? 官商勾结,利益输送,这才是导致天下盐业混乱的病根。 普天之下,只有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能彻底打破这千百年来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朱元璋看到这里,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来,这几天来的憋闷竟被这几段话说得消散了,忍不住暗暗叫了声痛快。 可信的最后一段,却让朱元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卫安虽然狂妄,但还没有被冲昏头脑。 他很理智地写明,朝中百官固然有私心,但他们有一点没说错。 盐商传承了好几代,掌控着天下的运输网络,确实是目前盐税的主要来源。 如果真用锦衣卫把他们赶尽杀绝,国库在短时间内一定会出现很大的缺口,这对百废待兴的大明不是好事。 朱元璋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信的最末尾。 在那里,卫安用一种很笃定的口吻,写下了一个胆大的计划。 “臣日夜苦思,终于想到了一个破局的办法。” “既能保国库盐税充足,又能将天下财富都归皇室,还能让那些吸血盐商心甘情愿交出家底。” “不过,接下来这门生意,还请皇上务……” 朱元璋盯着信纸上的字,生怕漏掉一个字。 第一步叫引蛇出洞。 朝廷把细盐的提纯秘方握在手里,只负责生产成品。 然后抛出诱饵,招募原来的粗盐商人做各府县的分销代理。 想卖这独一份的细盐,就得拿全部家底到衙门登记造册。 这样一来,不管是明面上的大商人,还是暗地里依附权贵的走私盐贩。 为了这块肥肉,都得乖乖把家里几代人的名单和账本全部交出来呈给朝廷。 第二步叫画地为牢。 朝廷单独设立一个衙门,暂定叫盐司,专管细盐和天下盐商。 盐司手里握着一个杀手锏——阶梯让利。 卖出十万斤,进货价让利一分;卖出百万斤,让利三分。 那些盐商为了争更低的进价,一定会拼命推销细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