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平时是不是特别容易烦?脾气控制不住?”没过多久,陆与安便有了结论。 “是有点。一点小事就容易上火。”赵峰也疑惑着,“以前我脾气还行,这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小事就火大。” 他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前两天公司开会,下面人汇报慢了一点,我差点拍桌子。” “发完脾气之后,心慌得更厉害?” 赵峰立刻接上“对。有一次跟人吵完架,心慌了整整一晚上,差点又打120。” “晚上想事情多?” “没办法,生意忙,事情多。脑子停不下来,躺下以后还在想工作。” 陆与安道:“思虑过度,劳心伤脾。” 赵峰听得有点懵。 陆与安继续问道:“睡觉是不是经常做梦,容易惊醒?” 赵峰连连点头:“陆大夫,您真是神了,说的全对啊。” “嗯。心胆气虚。” 赵峰更听不懂了。 陆与安把手收回来,耐心解释:“肝郁至极,肝火扰心,气滞血瘀。再加上你长期劳心费神,过度思考,晚上睡不着。时间长了,心脾也虚,肾阴也不足了。” “能治不?” “能,去里间躺着。”陆与安站起身,拿出针灸针。 赵峰跟着站起来,走到里间的诊床边,躺下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陆柔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观察。 她大二的时候学过针灸学,老师下针的时候也很稳。 她也和同学们互扎过,练手的时候小心翼翼,扎完互相问“疼不疼”。 但那种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内关、神门、合谷、心俞、足三里…这些穴位她都很熟悉。 父亲用的是夹持进针法,手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老师讲的“得气”她一直以为自己懂了,可此刻看着父亲的行针手法,她又有了点新的认知。 陆与安起针后,赵峰慢慢坐了起来。 赵峰脸上露出点意外:“好像…松了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再吸一口,再吐。 “之前总觉得心口这儿压着块石头,喘气到这儿就堵住了。”他比划了一下胸口,“现在好像挪开了一点。” 他自己都不太敢信,连忙爬下来,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大笑出声:“陆大夫,我跑了这么多家医院,折腾了半年,就没缓过这一下,这一扎完我感觉我已经差不多好了,胸不闷了、头也不晕了。” 陆与安这时候已经坐在诊桌旁写方子了。 赵峰胸口没那么闷了话也多了起来:“我跟您说,您是不知道我这半年过得什么苦日子。我心慌起来恨不得从嗓子眼跳出来,有一回在饭局上差点当场晕倒,把客户都吓着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