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宁音心里慌乱至极。 这个姓傅的老婆子还真在今天找她问这件事。 这都过去三天了,姓傅的怎么还抓着这件事不忘。 宁音低头垂泪,跪在地上,“傅老夫人,冤枉啊,满堂宾客作证,三天前傅晴中毒这事不是我干的。” “你怎么不告诉大家伙,就你和傅晴两个人一块喝茶,怎么就傅晴中了毒,你却没事呢?不是你下的毒,难道是鬼下的不成。” “傅老夫人,您别冤枉我,我和傅晴情如姐妹,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你瞧哪个情如姐妹的人,背刺闺蜜,抢渣男,这话你说出来不嫌害躁,我听着都害躁!” 宁音脸色难看至极,“反正不是我给傅晴下的毒,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原来你以为你现在死活不承认,就没事了?” 宁音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无凭无据,她就不认,傅老夫人又能把她怎么样? 做什么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怎么能单靠一张嘴,真是笑死人了。 这傅老夫人也真是的,老了老了,怕是老糊涂了吧。 “看来宁大小姐有恃无恐,那就不好意思了,宁大小姐刚才喝了一杯茶吧?” 宁音忽然色变,“傅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茶我下毒了,别慌,下的一模一样的毒,就跟我女儿当天中的毒一样。” “我中毒了?!”宁音感觉自己天都塌了。 她急忙去扣嗓子眼,想把刚才喝进肚子里的茶全都倒出来。 可扣了半天都没用。 “你骗人!傅老夫人身为傅家老主母,怎么可能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一个宁家大小姐都敢做的事,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不敢做的?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分身份不身份的吗,反正我这个人也懂医术,医毒不分家,我女儿当天中的什么毒,我可清楚的很。这种毒性是什么,相信宁大小姐比我更清楚。” “噗!” 宁音吐出一口血。 第一次她是服了解药的,可三天过去了,解药药性早就挥发完了,现在中毒……她就是在找死。 她不能死! 死了什么都没了。 “音音,你怎么样?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齐砚看着宁音嘴角溢血。 宁阙想冲上去,但被宁辞攥住胳膊。 “解药,我有解药。”宁音喃喃自语,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葫芦药瓶,磕了一粒丹药进去。 丹药入腹,宁音这才松了口气。 所有人齐刷刷望着她。 “宁大小姐有解药!” “她连看都不看,都知道这毒怎么解,三天前真是宁音给傅晴下的毒。她还不承认。” “送警署!报公安!没见过这些歹毒的女人。” 宁音慌张的望着那一张张对她讨伐的面孔。 眼底氤氲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傅伯母,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佩服!” 傅老夫人扬眉,“现在我问你什么,你最好如实回答,否则,我不保证我下一步会做什么。为什么给我女儿下毒?记住,我要听实话。只有一次机会。” 齐砚站了出来,“傅老夫人,如果您是因为我选择和音音在一起,而没有选择傅晴,那这件事是我的错,如果傅晴不介意的话,我也是可以把她收成平妻,但你别为难音音。” 砰! 傅老夫人拄着拐杖挥了过去,敲在齐砚腿上。 齐砚疼的跪在地上嗷嗷叫。 “让我女儿给你当平妻,你也配?” 宁音将齐砚护住,哽咽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是为了齐砚才对傅晴……傅伯母,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你给娘下煞,也是为了齐砚?”宁辞忽然沉声。 宁音豁然对上宁辞审视的目光。 宁夫人面色一白,“阿辞……” 宁辞:“娘,这只杯子上面有煞气。” 宁辞将双彩琉璃茶杯拿在手里。 “我没有,大哥,我没有害娘,我怎么可能会害娘呢,天地良心啊呜呜呜。”宁音哭的声泪俱下,我见犹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