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双方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李同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马鞍,那把反曲弓就挂在得胜钩上。 只要他意念一动,在一秒钟之内,一只箭矢就会穿透贺岳的咽喉。 不过他还是没有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 他不想因为这没有意义的冲突,再折损任何一个兄弟。 于是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兄弟,同时策马,来到了贺岳的面前。 “若我真是内应,这座城,还有你们,还能活着在这说话吗?”李同的虎目毫不畏惧地逼视着贺岳。 “你说你杀了一百多个胡人,缴获了多少匹战马?” “三百有余。” 贺岳点了点头,数目对得上。 但他还是不相信,李同能以二十人的兵力,全歼一百多个胡人。 他无声的策马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正前方,然后对着自己的儿子贺军使了个眼色。 贺军会意点了点头,当即持枪策马朝着李同冲去。 临近之时,一枪直夺李同的咽喉。 在电光火石之间,李同极限后倒,背部紧贴着马背,当长枪几乎紧贴着他的胸膛刺来的同时。 他一只手抓住了长枪,另一只手拔出横刀,以刀背狠狠地砍在贺军的胸膛上。 巨大的力道将贺军从马背上掀翻在地。 那杆长枪也落在了李同的手中。 被贺岳寄予厚望的儿子,在李同的手中,交手不过一个回合。 “儿子!” 看着贺军倒在地上挣扎着,似乎起不来,他急了。 贺军只觉得自己胸闷得紧,就像是被一头牛撞了。 痛是真的痛,但是当他惊恐地爬起来时,看向被砍中的胸口,却没有任何的刀口。 “爹,没事,他用的是刀背。” 贺岳松了一口气。 当再次看向李同时,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欣赏。 如今他奉命带一营的兵力,驻守此城,正是用人之际。 而且他的儿子从小练武上过战场,实力,他是知道的。 李同能够如此干净利落的将他儿子斩落下马,实力非比寻常。 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你叫什么名字?” “李同!” “身手不错,以前是干什么的?” “山中猎户。” 李同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罪卒的身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