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快教教我吧,将军!” 赵明德眼神渴望地道。 “其实,一味的肉体折磨,对于他们这种经受过严苛训练的人,是没有用的。 想要突破,必须要从心理层面上进行突破。 比如,你可以将其中的一个人身上的肉削下来,当着他的面煎好,逼着他或者他旁边的同伴吃下去。 再比如,当着一个人的面儿,锯开另外一个人的脑壳,但要控制力度,不要让他死,然后,一点点地舀出脑浆来,喂给另外一个人吃……” 李辰面无表情地道。 “将军……我,明白了。” 赵明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去做吧,我等你的消息。” 李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赵明德深吸口气,端起碗来,结果看着里面那热气腾腾的粥,仿佛看见了一碗的脑浆,他胃里一阵恶心,放下了碗,不敢再吃下去了。 半日后,赵明德再次在城中的校场找到了李辰。 彼时,李辰正在指导着一群下属练习箭术,包括赵大石都一样,先是开来自鄂金的硬弓,十个一组,共做二十组,每组停顿三个呼吸。 等到每个人都是手臂酸软时,开始端起弩弓,向前瞄靶。 并且,每个人都是站在两块竖起的砖头上瞄准了百步开外的靶子。 这种训练,只要不打仗,基本上,每一天都在进行,训练都已经浸入了他们的骨血之中,养成了生活习惯。 甚至,每个人睡觉的时候都抱着自己的弩。 这也让赵明德不由得感叹,这才是玉龙河的子弟兵,也难怪这些兵们那般精悍,这与平时的训练是根本分不开的。 “将军,你的办法太好用了,他们全都招了……就是,逼供完之后,咱们的人全都吐了,有的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恶心得吃不下饭去。” 赵明德向李辰汇报道,只不过,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现在想一想当时的场面,胃里还有些翻江倒海的。 “腿弯下去!” 李辰拿着小棍子,一棍便抽在了刘喜子的腿子。 腿酸得不行、趁着李辰和赵明德说话的时候刚要起身直直腿的刘喜子呲牙咧嘴地又弯下腿去,两条腿直颤,却是半点也不敢叫苦。 “说说,审出什么来了。” 李辰扔掉了小棍子,与赵明德走到了一旁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