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爹当年在前朝呼风唤雨的时候,承安帝还缩在角落里当鹌鹑呢。 舒姣逮着他一缕发丝轻扯了扯,“事儿可别忘了办。” “不会误了你的事。” 宴安轻抿唇,“只是皇上确实看得严,六皇叔和八皇叔,实在难以接触。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倒是好接触。” “十一皇叔和十四皇叔……” 说到这,宴安顿了顿,“他们同意得很痛快。一直说皇上冤枉他们,残害手足,实在可憎。” 至于冤不冤枉的…… 说实话,宴安都比他俩清楚。 毕竟要不是他俩被关,自己一家子还没机会出来呢。 舒姣也不禁闷笑一声。 “二皇叔和顺亲王一脉,可没那么好说服。” 宴安一边说,一边手掌轻覆上舒姣的腹部,“没看到正主,他们是不会下注的。” “先帝孝期。” 舒姣慢悠悠丢了四个字出去,砸得宴安一愣。 是哦。 先帝孝期啊。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都怪承安帝。 要不是他又圈禁皇叔,又选秀,又流连后宫一点儿不遮掩,他怎么会把孝期忘了呢? “最好还是避讳一二,免得留下把柄。” 舒姣懒散的躺在他怀里,“不过,想来还是你实在太不努力,才迟迟没有动静吧。” 宴安:!!! 宴安那一张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声不吭,抱起舒姣就往床上去。 挽月:…… 那啥,我还在呢。 算了。 就当我不在吧。 挽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对里头乱七八糟的声音全当耳边风,心中默念“小主子快来”、“小主子快来”…… 这皇位都给你备好了,小主子你还磨蹭什么呢? 怎么还不来呢? 与此同时,静常在摸到了那把绿檀琵琶。 “叮当~”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音符,从琵琶弦流淌进耳中。 承安帝轻挑眉尾,看着静常在换的那身衣裳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他也没深思,闭了闭眼,应着拍子微微敲桌。 房间里,浅淡清透的香味在蔓延。 角落花瓶里那一束紫龙卧雪开得正正好。 承安帝刚想睁眼夸赞一句,却见眼前的温婉佳人换成了一张他熟悉的面孔,那琵琶、那衣裳、那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