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清柔走到苏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娇柔却刻薄:“姐姐,妹妹来看你了。如今侯府逆贼尽数伏诛,你身为叛贼之女,能死在夫君手里,也算体面了。” 谢景渊站在一旁,语气淡漠无波,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沈清鸢,侯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你苟延残喘毫无意义,安心赴死,本公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苏鸢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即便衣衫破烂、满身伤痕,依旧挺直脊背,带着侯府嫡女独有的端庄风骨,她抬眸看向两人,声音沙哑却沉稳:“我永宁侯府世代忠良,从未通敌叛国,是你们联手构陷,害我满门。” 原主此刻定会泪流满面、厉声质问,可苏鸢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清冷,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让谢景渊和沈清柔微微一愣。 沈清柔心头一紧,随即冷笑:“事到如今,姐姐还在狡辩?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景渊哥哥的路!” “挡路?”苏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们为了权势,滥杀无辜,血债在手,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谢景渊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如今我手握侯府罪证,深得陛下信任,清柔也将名正言顺嫁入我府,谁能奈我何?沈清鸢,你安心去死,你的一切,都会是清柔的。” 说着,他示意身边的下人:“动手,送大小姐上路。” 下人端着毒酒,一步步走向苏鸢,沈清柔满眼得意,就等着看苏鸢惨死当场。 苏鸢看着逼近的毒酒,眼底寒光一闪,原主就是死在这杯毒酒之下,这笔账,她今日便开始清算。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淡淡开口:“我死无妨,只是侯府被抄,父亲书房那封先皇御赐密函,若是被人翻出来,不知会牵扯出多少事,毕竟,那密函里,可是记着不少人的秘密。” 这话一出,谢景渊脸色骤变,猛地抬手拦下下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