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从未听过什么密函,若是真有先皇御赐之物,万一藏着他构陷侯府的证据,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柔也慌了神,连忙看向谢景渊:“景渊哥哥,她胡说八道的,你别信她!” 苏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神色淡然,不卑不亢:“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杀了我容易,可密函一旦曝光,你们满门都将陪葬。” 她拿捏准了两人的野心与忌惮,故意抛出诱饵,暂时稳住性命,只有活着,才能一步步复仇。 谢景渊盯着苏鸢,眼神阴晴不定,最终沉声道:“把她看好,严加看管,不许她寻死,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他甩袖离去,沈清柔满心不甘,却也只能狠狠瞪了苏鸢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柴房再次陷入黑暗,苏鸢缓缓闭上眼,调动地府所学的温魂之术,滋养着身上的伤口。 第一步,保命脱身,第二步,搜集证据,第三步,血债血偿,为侯府满门平反。 这血海深仇,她定会一一清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