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砚把切好的火腿薄片分出几片铺在小锅的汤面上,随后盖上锅盖,转头对众人说道:“老赵带着弟兄们在外面替我守着院门,大冷天的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咱们在屋里吃香喝辣,让他们在外面干站着闻味儿,这不合适。这飞龙是军方送的,我给他们端点暖暖身子。” 说罢,他端起热气腾腾的小陶锅,顶开门帘走了出去。 院门外,老赵闻着门缝里钻出的香气直咽口水,冷不丁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见沈砚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小锅走了出来。 “沈师傅,您这是?”老赵赶紧迎上前。 “东北来的飞龙汤,刚出锅的。”沈砚把滚烫的小锅往前一递塞进老赵手里,“大冷天的辛苦弟兄们了,野味不多,但汤管够,赶紧趁热跟弟兄们分着喝口汤,暖暖身子。” 老赵隔着陶锅感受着那股子烫手劲儿,看着里头奶白的热汤,喉结动了动。他知道这“天上龙肉”有多金贵,沈砚能在他们喝西北风的时候还惦记着他们,那是真拿他们当自己人。 老赵也没扭捏推辞,双手稳稳端住小锅,就是声音有些沙哑:“沈师傅,您局气!我替外头的弟兄们谢谢您了!” 沈砚笑着摆摆手,“趁热喝。”说罢,转身回了屋。 屋内,沈砚重新落座,把剩下的三碗汤依次满上。先敬了王大鼎,再给了赵德柱和陈平安,最后才轮到自己。 王大鼎在旁边看着,暗自点头,这年轻人手艺绝,做人更绝。 王大鼎端起碗,先拿鼻子嗅了嗅,再抿了一口汤,眼睛一亮。汤水清亮,入口没半点野禽的腥膻,全化作了鲜甜。那点口蘑粉就像个引子,把飞龙骨肉里的香气全勾了出来,却又不抢本味。 “就是这个味儿。”王大鼎放下碗,长舒一口气,“跟我师父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沈砚也尝了一口,满意地放下碗。这味道,没白瞎“天上龙肉”的名头。 赵德柱抿了一口,鲜得直打激灵,愣是憋着一口气没敢往外呼,生怕一张嘴那股子香味儿就散了。 第(1/3)页